譚鐵牛說,要解決這3個問題,關鍵還是看人類本身,在微觀層面上,人工智能的模式識別可借鑒人類的神經元,神經元有興奮性、抑制性、功能可塑性和傳播性。科學家受到這個啟發,增強了模式識別動態系統的穩定性。
無人駕駛是人工智能的突破口?
李德毅已經找到了一個實踐的突破口:自動駕駛。他說,無論是對話、詩詞或者駕駛,圖靈測試都允許測試者現場介入,判定結果都帶有近似性和主觀性。但是,和對話、詩詞測試相比,駕駛的圖靈測試可以進行更為精確、更為客觀的評測。
他說,當初汽車被發明出來的時候,人們最感興趣的是汽車的結構、機械、傳動、輪胎、底盤和車身。到20世紀,人們感興趣的則是發動機、碳排放和被動安全。到20世紀末、21世紀初,人們總體上關心3件事情,輕量化、清潔化、智能化。
所謂智能化,在他看來有4個階段,第一是理性輔助駕駛,以人駕為主;第二是自動駕駛,局部時段可以放開手和腳;第三是自動駕駛,即用自動駕駛接管駕駛權;第四是人機協同駕駛。
在李德毅看來,無人駕駛,難在擬人。
他感嘆:汽車是從馬車演變而來,作為動力工具,汽車的馬力可以達到100匹馬力,但汽車遠遠不如馬應對不同的負荷、天氣、路面,以及不同車輛情況下的適應能力。說白了,汽車的感知、認知能力遠遠不如馬這個認知主體,“老馬識途,車不如馬!”
李德毅說,其根本問題不在于車而在于人,要解決人的問題,就要讓駕駛員的認知能夠用機器人替代,讓機器人具有記憶、決策和行為能力,于是新的概念產生了——“駕駛腦”。
“駕駛腦”不等于駕駛員腦,“駕駛腦”是要做駕駛員的智能代理,要去完成包括記憶認知、計算認知和交互認知在內的駕駛認知,他說,這應該是人工智能時代最有意義的課題之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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