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今年1月到10月的累計銷量數據來看,宇通客車位居第一,累計銷售量1.1萬輛;比亞迪客車排第二,8445輛。但從工信部合格證產量數據看,今年前十個月沒有月產量過萬的車企,前面幾個月產量都在數百輛徘徊。
在12月15日舉辦的第八屆全球新能源汽車大會上,第一電動網的CEO崔志強評價,說行業深蹲甚至滯緩都不為過。
崔志強分析,盡管政策力推,但結合采購、運營來看,電動客車的綜合成本仍很高,這恐怕是客車行業難以快速、大規模電動化的內因。目前各種技術配置的新能源客車在國內都還處于“被檢驗”的狀態,僅就城市公共交通而言,尚沒有任何一類產品可以被鎖定為技術經濟效益最佳,從而可大規模推廣應用。
近日,澎湃新聞記者走訪北京多個新能源汽車銷售網點,不少銷售人員已經把補貼退坡,作為一種推銷理由,鼓動消費者盡快提車,并表示,一旦新能源汽車補貼退坡調整,很可能導致明年年初無車可賣。
2017年初,因為新能源汽車補貼退坡,企業需要調整商務政策,導致新能源汽車銷量下滑,多家經銷商一度停止提車。
補貼退坡后,成本由誰承擔?
伴隨補貼退坡,新能源汽車廠商間的競爭越發激烈。
北汽新能源汽車營銷公司總經理李一秀稱,“如果把新能源汽車比喻成孩子,那么國家對他并不是嬌慣,而選擇快速錘煉、提升,加速他的培養。” 目前“政策驅動+生態驅動”為主,市場驅動為輔,將在2019年底,迎來窗口期的轉變——轉向產品驅動、市場驅動的新階段,更強調產品個性化、品牌化的打造。
與此同時,新能源汽車產品的大量推陳出新及價格優惠正在加速,車企間或將刺刀見紅。
據不完全統計,2017年,新能源汽車包括全新和升級車型在內,共上市45款新車,各家廠商布局速度極快;另一方面,新能源汽車的終端促銷力度正在加大,部分車型優惠額度已經超過2萬元。
補貼退坡后,由誰來承擔成本將成為一個新挑戰。
對此,奇瑞新能源科技有限公司市場部長盧華平指出,一旦補貼退坡,單車成本將增加1.7萬元至2.5萬元,“如果廠商分攤,這是死路一條;成本將由三方承擔,對消費者來說,明年可能漲價;經銷商的商務政策可能縮減;企業內部將再提降本增效。”
回溯2017年新能源汽車財政補貼的退坡,受影響的不止是整車制造商。
一位動力電池企業高管對澎湃新聞記者稱,今年國補退坡后,直接影響了整車廠回款效率,加上新能源汽車需求旺盛,上游稀有金屬的價格瘋漲,這給動力電池行業帶來了極大的壓力。
沃特瑪電池副總裁鐘孟光對澎湃新聞記者稱,目前動力電池廠更面臨著巨大的成本壓力:2015年前,一臺純電動車50%的成本源自電池,電池太貴,影響了市場推廣。通過技術升級和規模化生產,電池成本已經降到35%至40%,這促使動力電池廠商不斷地降本增效。未來,改進工藝,規模化生產,自動化水平提升,梯次利用將成為動力電池企業間比拼的關鍵所在。
孫曉東認為,未來電動車的電池制造成本需要進一步降低,才能達到電池折舊和油電差價的平衡,而目前動力電池制造成本已經下降到1.7元/Wh甚至是1.4元/Wh,材料端已經被壓得非常低,進一步降低直接成本很困難。因此,梯級利用將成為重要的使用場景,儲能市場及汽車換電技術將迎來新的發展機遇。
后補貼時代:補貼政策包正在“路上”
在財政補貼退坡的同時,有關部委正用一攬子計劃規范、推廣新能源汽車的進一步發展。
劉斌指出,過去數年實踐中,政府運用在新能源行業上的政策工具逐步增加,既有財稅支持、也可以通過免限購、免限行等政策工具;國家層面推動的部委從2-3個增加至18個
此前,財政部經濟建設司副司長宋秋玲也透露,財政部會同工信部、科技部、發改委、能源局等部門,正在針對新能源車補貼建立一整套財稅政策體系,補貼從單項政策到政策組合拳,政策體系不斷完善。
據澎湃新聞記者了解,針對“后補貼時代”,已有多家機構聯合研究應對辦法,包括稅收支持政策、2020年后續補貼政策研究、交通差異化政策、充電基礎設施支持政策和雙積分政策、商業模式研究等方面。
今年9月,中國汽車技術研究中心、中國汽車工程學會、中國電動汽車百人會聯合開展的《后補貼時代新能源汽車支持政策體系研究》課題啟動會舉行,探討如何實現新能源汽車產業在補貼退出后平穩過渡、持續發展。

電池網微信












